第74章 第 74 章 思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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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第 74 章 思研
秋有看了會兒將北海出發去執行任務的畫面, 撇撇嘴，切出作者後臺分屏，開始自己編輯、發送訊息的任務。
[空空兒：像往常一樣行走在街道上, 冥想這座城市是否還有人或物能減輕你的痛苦。]
[空空兒：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 那你就去找他/它, 我在此祝願你有一個美好的夜晚。]
展心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，第一時間想到了出版社, 那個他可以發光發熱的地方；可又不可自抑地想到剛才和爸爸爭吵的內容, 出版社就變得令他更加痛苦——他似乎必須在並不理解他的親人和他熱愛的事業之間做出抉擇。
感應到展心長時間呆在原地，靜默片刻，光腦那頭發來一條私信。
[空空兒：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 那麽請走到城市的邊緣，不要與任何人說話。夜幕降臨之前，我在你城市的盡頭等你。]
展心用力握了下光腦, 下定了決心，開始行動。他不知道要走到哪裏才算城市的盡頭, 但既然有盡頭，只要他一直走、一直走，總會走到的。
即便走到了地方, 發現一切都是謊言, 那也沒關系。至少他能夠看見真相。
展心越走越快, 越走越快, 走到後面已然拔足狂奔起來, 獵獵的風呼嘯著吹幹臉上的淚痕，那顆心裏不作他想，只有一個念頭巍峨矗立：跑起來，跑到這座城市的邊境, 跑向心中的真相。
展心一直以為這座城市大得沒有邊際，是乘坐飛行器也要幾個小時才能逃離開的，但今天他發現事實並非如此。
他沿著一個方向狂奔，兩個小時後，原本什麽也看不見的正前方憑空出現一個士兵，穿著913軍軍服。
展心心臟狂跳，緩了幾步終於停下腳步，停在士兵面前不遠處。
“已成功接到1711線。”士兵匯報完畢，朝展心走了幾步。
“你好，我是913軍駐首都星守衛軍，現共和軍轉移部隊的行動人員。”介紹完畢，士兵看著展心說：“如果你需要的話，我將會帶你離開聯邦，前往共和軍。”
“共和軍……”展心想起來，這是由但行、姜謀還有層樓三人牽頭成立的新政權。而913軍，二十多年前是隸屬於泰家，現在隸屬於房家，且現任軍事員房崢嶸，是姜謀發小、但行曾經的學生。
接著士兵簡單說明一點：“如果你選擇脫離聯邦，我會負責保護你轉移到共和軍駐地；如果你仍然決定留在聯邦，共和軍尊重你的決定，不過你的行動會暫時受到限制，等到共和軍全部撤離才能放你自由。你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展心遲疑一瞬，正要做出選擇，光腦震動一下，又傳來一條消息：
[空空兒：此行道阻且長，你下定決心了嗎？希望你回頭，看一看你生活、工作了很多年的地方，然後再做決定也不遲。]
展心如言回首，望著這座熟悉的城市，鼻頭泛酸，有厭惡也有愛，愛恨交織成一股覆雜的情緒。
良久，他輕聲問士兵：“我可以打一個通訊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士兵不假思索地回覆了，明顯下達任務的人早就考慮到這一點。
“嘟——”
通訊響了一秒，立刻被人接通。
“爸爸……”
“心心你跑到哪裏去了？”通訊那頭傳來omega著急的聲音，“出版社嗎？不是說工作很快就處理完了嗎？你出門已經兩個多小時了，還要多久才回家啊，心心？”
展心沒有說話，靜靜地聽著omega的聲音。
“要不要爸爸去接你啊心心？omega一個人出門很危險的，爸爸不放心你。還有說的那些，爸爸已經考慮很久了，你先回家再說，好不好？”
“……心心？你在聽爸爸說話嗎，心心？”
直到omega疑惑出聲，展心才出聲：“我在聽。”
“心心……”
“爸爸，”展心打斷omega，“如果我跟alpha結婚了就會死，你們還會逼我嫁給alpha嗎？”
那頭楞了下，隨後說：“心心你不要說氣話，alpha會保護我們不受傷害的，omega都是這樣過來的啊。有什麽話我們回家再談，可以嗎心心？”
展心沈默了片刻，又問：“如果我現在回家，你們可以承諾不再逼我嫁給alpha嗎？”
“……心心，你還在生爸爸的氣嗎？爸爸知道錯了，你先回家吧，好嗎？”omega對展心的問題避而不談。
“爸爸，回答我。”
“你是怪爸爸不尊重你的工作嗎？爸爸以後會改的，心心你回來吧，爸爸……”
“就這樣吧，再見，爸爸。”展心掛斷了通訊。
他不明白，為什麽說愛他，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視甚至蔑視他內心的訴求？難道他生為omega，就必須要循著大多數omega的生活軌跡來生活嗎？這樣他還是一個獨立的個體、獨立的靈魂嗎？
不，那是流水線上生產加工出來的，千篇一律的物品。
“麻煩你，帶我去共和軍。”
“好的，共和軍歡迎你。”
展心不知道的是，這一刻，有無數人作了和他一樣的選擇，他們拋棄那些帶來痛苦的人事物，毅然走向未知但更能給人希望的未來。
然而比起展心等人的義無反顧，更多的是收到私信後反應截然不同的人。
有人收到私信後猶豫片刻，就想將情況上報給聯邦，結果剛跳轉到通訊頁面，光腦裏所有的東西都消失得一幹二凈；有人離家時看見親人，就再離不開家；有人站在街頭時，望著熟悉的城市，想到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，調轉了方向；有人在奔跑到城市的邊疆時，回首再望來時的路，還是選擇了留下……
沒有對與錯，只是每個人都選擇了更重要更割舍不下的東西。
一艘艘隱身的飛船藏匿著信號，飛離聯邦與希望軍領星，飛向浩瀚自由的宇宙。
W913星。
“哈嘍呀，邊圖叔。”
飛船門一打開，無乘書就朝地上的邊圖揮了揮手，很熟稔的模樣。而邊圖站在一幹士兵面前，習慣性地整理著一絲不茍的手套，眼神都不分一個給他。
等將北海下來，邊圖冷冰冰瞥了他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無乘書嘖嘖兩聲，胳膊自然地搭上將北海的肩膀，小聲吐槽道：“他還是這麽厭惡姜狗，順便討厭你，順便又順便地討厭我。”
“不對，估計除了咱爸，找遍全星際都找不到一個他不討厭的生物。”又嘀咕：“我看錯他了，我還以為看到咱爸以後，他能像雙A戀裏一樣給我倆好臉色，嘖嘖嘖。”
將北海一手托著儀器，有條不紊地處理完以每秒上萬條的速度傳來的訊息，這才涼涼地看向無乘書：“他討厭我是順便，討厭你不 是。”是很單純的討厭。
另一頭，秋有還不習慣被但行勒令正常說話的無乘書，再從光腦聽見他一口一個咱爸咱爸地叫但行，不習慣得渾身有螞蟻在爬似的。
秋有的潛意識裏，但行還是那個三十來歲的但行，他的外貌性格都沒有差別，可再一想到他兒子都二十多歲了，還是整整三個兒子，那種割裂感實在重得可怕。
是以當將北海嘴毒地懟了無乘書一句，渾身不舒坦的秋有舒服多了，還有些意外，以前怎麽沒發覺將北海說話這麽毒呢？他還一直當他是個木訥寡言的問題人物呢。
秋有胡思亂想之間，光腦屏幕上多了一個綠毛腦袋。
無乘書嬉皮笑臉的，欠欠兒地打招呼：“嗨！”
一個字就叫太清陰惻惻地看向他。
太清卻沒發作，冷哼一聲，走在了前頭。
這時秋有才發現，他們周圍的環境越來越熟悉，是W913監獄。
邊圖和太清走在前面，一路經過alpha監室的各個牢房，並未停留，直接走進了刑訊室。
而曾經放滿刑具的刑訊室變成了實驗室，或者說手術室，擺滿各式各樣的儀器，甚至那張鐵制行刑床上，也蓋了一床手術布。
而床上，背對著門側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beta。
秋有眼睛緩緩睜大，那個人不會是……
beta吃力地坐起身，在枕邊拿了一副眼鏡架上，然後轉過身，眼裏盛著譏誚的目光，那目光對上將北海，又轉變成狂熱。
——思研。
“噫！四眼仔不是死了嗎？！”無乘書震驚得目瞪口呆，他看過思研的資料，知道他長什麽樣子。
“哈哈。”思研調子平淡又怪異地笑了兩聲，“小朋友，禮貌一些。”
之後秋有透過光腦屏，知道了二十多年前的真相。
原來當年姜何兩家聯姻的訂婚宴上，但行被姜謀的父親一槍正中眉心，邊圖本應該如姜謀所托擊斃姜謀，但他的槍口偏移兩寸，一槍打在姜謀父親肩上，一槍正中思研眉心，射殺了思研。
然而當時的思研還有一項研究：UNDEAD，不死者基因。
他早就把這個基因植入了但行和他自己身上，子彈制造的致命傷，在兩人死亡之前，就被強悍的再生能力治愈，所以兩人並沒有死亡，只是陷入了昏迷。
在場所有人裏，除了思研，沒人知道這一點，就當他們已經死了。
當時負責接應、營救但行的囚鳥集成員，見但行死亡也沒有放棄，強行帶走了他的“屍體”。
而思研，他的“屍體”被24軍帶走了。
他掌握著不死者基因如此強悍的研究成果，又恰逢alpha統治搖搖欲墜，當時的姜謀父親舍不得殺了他，以研究強化A基因為條件，保全了他的性命並提供給他絕佳的實驗環境。
思研選擇了姜謀和但行，他們一人是AO誕下的頂級alpha，一人是BB誕下的、擁有絕對基因強度的alpha，只有這兩人的基因，才能研究出強化A基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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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有看了會兒將北海出發去執行任務的畫面, 撇撇嘴，切出作者後臺分屏，開始自己編輯、發送訊息的任務。
[空空兒：像往常一樣行走在街道上, 冥想這座城市是否還有人或物能減輕你的痛苦。]
[空空兒：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 那你就去找他/它, 我在此祝願你有一個美好的夜晚。]
展心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，第一時間想到了出版社, 那個他可以發光發熱的地方；可又不可自抑地想到剛才和爸爸爭吵的內容, 出版社就變得令他更加痛苦——他似乎必須在並不理解他的親人和他熱愛的事業之間做出抉擇。
感應到展心長時間呆在原地，靜默片刻，光腦那頭發來一條私信。
[空空兒：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 那麽請走到城市的邊緣，不要與任何人說話。夜幕降臨之前，我在你城市的盡頭等你。]
展心用力握了下光腦, 下定了決心，開始行動。他不知道要走到哪裏才算城市的盡頭, 但既然有盡頭，只要他一直走、一直走，總會走到的。
即便走到了地方, 發現一切都是謊言, 那也沒關系。至少他能夠看見真相。
展心越走越快, 越走越快, 走到後面已然拔足狂奔起來, 獵獵的風呼嘯著吹幹臉上的淚痕，那顆心裏不作他想，只有一個念頭巍峨矗立：跑起來，跑到這座城市的邊境, 跑向心中的真相。
展心一直以為這座城市大得沒有邊際，是乘坐飛行器也要幾個小時才能逃離開的，但今天他發現事實並非如此。
他沿著一個方向狂奔，兩個小時後，原本什麽也看不見的正前方憑空出現一個士兵，穿著913軍軍服。
展心心臟狂跳，緩了幾步終於停下腳步，停在士兵面前不遠處。
“已成功接到1711線。”士兵匯報完畢，朝展心走了幾步。
“你好，我是913軍駐首都星守衛軍，現共和軍轉移部隊的行動人員。”介紹完畢，士兵看著展心說：“如果你需要的話，我將會帶你離開聯邦，前往共和軍。”
“共和軍……”展心想起來，這是由但行、姜謀還有層樓三人牽頭成立的新政權。而913軍，二十多年前是隸屬於泰家，現在隸屬於房家，且現任軍事員房崢嶸，是姜謀發小、但行曾經的學生。
接著士兵簡單說明一點：“如果你選擇脫離聯邦，我會負責保護你轉移到共和軍駐地；如果你仍然決定留在聯邦，共和軍尊重你的決定，不過你的行動會暫時受到限制，等到共和軍全部撤離才能放你自由。你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展心遲疑一瞬，正要做出選擇，光腦震動一下，又傳來一條消息：
[空空兒：此行道阻且長，你下定決心了嗎？希望你回頭，看一看你生活、工作了很多年的地方，然後再做決定也不遲。]
展心如言回首，望著這座熟悉的城市，鼻頭泛酸，有厭惡也有愛，愛恨交織成一股覆雜的情緒。
良久，他輕聲問士兵：“我可以打一個通訊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士兵不假思索地回覆了，明顯下達任務的人早就考慮到這一點。
“嘟——”
通訊響了一秒，立刻被人接通。
“爸爸……”
“心心你跑到哪裏去了？”通訊那頭傳來omega著急的聲音，“出版社嗎？不是說工作很快就處理完了嗎？你出門已經兩個多小時了，還要多久才回家啊，心心？”
展心沒有說話，靜靜地聽著omega的聲音。
“要不要爸爸去接你啊心心？omega一個人出門很危險的，爸爸不放心你。還有說的那些，爸爸已經考慮很久了，你先回家再說，好不好？”
“……心心？你在聽爸爸說話嗎，心心？”
直到omega疑惑出聲，展心才出聲：“我在聽。”
“心心……”
“爸爸，”展心打斷omega，“如果我跟alpha結婚了就會死，你們還會逼我嫁給alpha嗎？”
那頭楞了下，隨後說：“心心你不要說氣話，alpha會保護我們不受傷害的，omega都是這樣過來的啊。有什麽話我們回家再談，可以嗎心心？”
展心沈默了片刻，又問：“如果我現在回家，你們可以承諾不再逼我嫁給alpha嗎？”
“……心心，你還在生爸爸的氣嗎？爸爸知道錯了，你先回家吧，好嗎？”omega對展心的問題避而不談。
“爸爸，回答我。”
“你是怪爸爸不尊重你的工作嗎？爸爸以後會改的，心心你回來吧，爸爸……”
“就這樣吧，再見，爸爸。”展心掛斷了通訊。
他不明白，為什麽說愛他，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視甚至蔑視他內心的訴求？難道他生為omega，就必須要循著大多數omega的生活軌跡來生活嗎？這樣他還是一個獨立的個體、獨立的靈魂嗎？
不，那是流水線上生產加工出來的，千篇一律的物品。
“麻煩你，帶我去共和軍。”
“好的，共和軍歡迎你。”
展心不知道的是，這一刻，有無數人作了和他一樣的選擇，他們拋棄那些帶來痛苦的人事物，毅然走向未知但更能給人希望的未來。
然而比起展心等人的義無反顧，更多的是收到私信後反應截然不同的人。
有人收到私信後猶豫片刻，就想將情況上報給聯邦，結果剛跳轉到通訊頁面，光腦裏所有的東西都消失得一幹二凈；有人離家時看見親人，就再離不開家；有人站在街頭時，望著熟悉的城市，想到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，調轉了方向；有人在奔跑到城市的邊疆時，回首再望來時的路，還是選擇了留下……
沒有對與錯，只是每個人都選擇了更重要更割舍不下的東西。
一艘艘隱身的飛船藏匿著信號，飛離聯邦與希望軍領星，飛向浩瀚自由的宇宙。
W913星。
“哈嘍呀，邊圖叔。”
飛船門一打開，無乘書就朝地上的邊圖揮了揮手，很熟稔的模樣。而邊圖站在一幹士兵面前，習慣性地整理著一絲不茍的手套，眼神都不分一個給他。
等將北海下來，邊圖冷冰冰瞥了他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無乘書嘖嘖兩聲，胳膊自然地搭上將北海的肩膀，小聲吐槽道：“他還是這麽厭惡姜狗，順便討厭你，順便又順便地討厭我。”
“不對，估計除了咱爸，找遍全星際都找不到一個他不討厭的生物。”又嘀咕：“我看錯他了，我還以為看到咱爸以後，他能像雙A戀裏一樣給我倆好臉色，嘖嘖嘖。”
將北海一手托著儀器，有條不紊地處理完以每秒上萬條的速度傳來的訊息，這才涼涼地看向無乘書：“他討厭我是順便，討厭你不 是。”是很單純的討厭。
另一頭，秋有還不習慣被但行勒令正常說話的無乘書，再從光腦聽見他一口一個咱爸咱爸地叫但行，不習慣得渾身有螞蟻在爬似的。
秋有的潛意識裏，但行還是那個三十來歲的但行，他的外貌性格都沒有差別，可再一想到他兒子都二十多歲了，還是整整三個兒子，那種割裂感實在重得可怕。
是以當將北海嘴毒地懟了無乘書一句，渾身不舒坦的秋有舒服多了，還有些意外，以前怎麽沒發覺將北海說話這麽毒呢？他還一直當他是個木訥寡言的問題人物呢。
秋有胡思亂想之間，光腦屏幕上多了一個綠毛腦袋。
無乘書嬉皮笑臉的，欠欠兒地打招呼：“嗨！”
一個字就叫太清陰惻惻地看向他。
太清卻沒發作，冷哼一聲，走在了前頭。
這時秋有才發現，他們周圍的環境越來越熟悉，是W913監獄。
邊圖和太清走在前面，一路經過alpha監室的各個牢房，並未停留，直接走進了刑訊室。
而曾經放滿刑具的刑訊室變成了實驗室，或者說手術室，擺滿各式各樣的儀器，甚至那張鐵制行刑床上，也蓋了一床手術布。
而床上，背對著門側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beta。
秋有眼睛緩緩睜大，那個人不會是……
beta吃力地坐起身，在枕邊拿了一副眼鏡架上，然後轉過身，眼裏盛著譏誚的目光，那目光對上將北海，又轉變成狂熱。
——思研。
“噫！四眼仔不是死了嗎？！”無乘書震驚得目瞪口呆，他看過思研的資料，知道他長什麽樣子。
“哈哈。”思研調子平淡又怪異地笑了兩聲，“小朋友，禮貌一些。”
之後秋有透過光腦屏，知道了二十多年前的真相。
原來當年姜何兩家聯姻的訂婚宴上，但行被姜謀的父親一槍正中眉心，邊圖本應該如姜謀所托擊斃姜謀，但他的槍口偏移兩寸，一槍打在姜謀父親肩上，一槍正中思研眉心，射殺了思研。
然而當時的思研還有一項研究：UNDEAD，不死者基因。
他早就把這個基因植入了但行和他自己身上，子彈制造的致命傷，在兩人死亡之前，就被強悍的再生能力治愈，所以兩人並沒有死亡，只是陷入了昏迷。
在場所有人裏，除了思研，沒人知道這一點，就當他們已經死了。
當時負責接應、營救但行的囚鳥集成員，見但行死亡也沒有放棄，強行帶走了他的“屍體”。
而思研，他的“屍體”被24軍帶走了。
他掌握著不死者基因如此強悍的研究成果，又恰逢alpha統治搖搖欲墜，當時的姜謀父親舍不得殺了他，以研究強化A基因為條件，保全了他的性命並提供給他絕佳的實驗環境。
思研選擇了姜謀和但行，他們一人是AO誕下的頂級alpha，一人是BB誕下的、擁有絕對基因強度的alpha，只有這兩人的基因，才能研究出強化A基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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